| “阿拉”掘金水立方——来自奥运冠军家里的故事 |
| 2008-08-25
作者:宗和 |
■宗和文
奥运赛程过半,在中国金牌的英雄榜上,三位上海运动员的名字在广大上海市民的眼中闪耀,他们是在女子双人3米跳板、男子双人10米跳台、以及女子200米蝶泳项目上为中国代表团夺得金牌的吴敏霞、火亮和刘子歌。随着电视屏幕里五星红旗缓缓升起,放鞭炮、发喜糖,家乡的亲朋好友、教练队友为他们欢呼雀跃、喜不自胜。而随后几天,三人的名字更是传遍了上海的大街小巷。在为上海运动员夺金而兴奋不已的同时,大家不禁对这三位小将的成长经历充满好奇与关注。
吴敏霞懂得感恩的孩子
8月10日,位于徐汇区的吴敏霞家里宾朋满座。大家放起鞭炮来庆祝吴敏霞和郭晶晶夺冠的难忘时刻。再过3个月就是吴敏霞23岁的生日,这块金牌也将成为吴敏霞送给自已和家人最珍贵的生日礼物。
爸爸吴珏明49岁,还在上班,50岁的妈妈诸金妹已经内退。吴敏霞的脸型像爸爸,神韵像妈妈。在父母眼中,吴敏霞是个孝顺女儿,她很少和父母提起伤病,为了怕妈妈担心,往往都是伤病快好了才和妈妈讲。吴妈妈欣慰地说:“现在她是大人了,轮到她关心我们。”
多年在外征战,吴敏霞给爸爸买了好几把剃须刀,从美国给爸爸带回营养品,也给妈妈买了不少化妆品,但是吴妈妈都舍不得用,“女儿是最贴心的!”
在上海队培养吴敏霞多年的“师傅”史惠国也多次收到礼物:“出国比赛,她经常给我带礼物。我血脂高,她还给我买了深海鱼油。雅典奥运会之后我过生日,她送给我一个诺基亚手机,现在我还在用,去年她又给我买了一个手机,并说:‘师傅,以前那个不能拍照,现在这个可以拍照。’她是个懂得感恩的孩子!”
雅典奥运会夺冠,让吴敏霞声名大振,可是,由于身边总是站着郭晶晶,她的光芒没有太大的“杀伤力”。尤其在过去4年里,郭晶晶状态一直比吴敏霞好,而吴敏霞却只能与各种伤病作抗争。“说真的,敏霞最困难的就是2007年,那一年她的伤病特别多。”吴钰明回忆:“特别去年年初在准备去参加世锦赛的时候,她还是打着封闭硬上的。”
特别值得一提的是,北京奥运会开幕当天,吴敏霞父母来到北京观看。当时,吴敏霞就在不到400米之外的奥运村里。但一家人愣是没有碰面,简单一个电话便又一次相隔千里。“现在是关键时期,我们不能给她压力,以后有的是机会相聚。”吴钰明表示,最应该谢谢的,其实是自己的女儿。“这几年她的情况并不好,但是,她始终没有放弃。”吴钰明特别强调:“我也很崇拜我的女儿,她真的太了不起了。”
火亮“会飞”的鬼灵精
8月11日,就在吴敏霞夺冠后的第二天,又一位来自上海的运动员“小不点”火亮站在了奥运金牌领奖台上!在北京奥运会男子十米双人跳台比赛中,“月亮组合”林跃和火亮夺得冠军,为中国队赢得了第7金。
火亮的家位于上海西南。从徐汇区罗秀路到闵行区古美西路不到5公里的范围内,出了两个奥运冠军——一个是火亮,另一个则是他的师姐吴敏霞。“这一带的奥运冠军密度,恐怕在全国也屈指可数吧。”有人打趣道。“他不怎么说话,但脑筋绝对聪明。”说起表弟,火亮的表姐笑成了一朵花。据说,火亮小时候动作像闪电一样快!体操队到幼儿园招队员时,幼儿园老师立刻向教练推荐了小火亮——“你们来看看,这孩子会飞!”因为那时电视剧《雪山飞狐》正在热播,淘气的火亮总是在老师和小朋友面前模仿武打动作,还能腾空飞起来。“也许,他就是为跳水而生的吧。”老师说。“这个孩子,鬼精灵的,所以我那个时候挑中了他……”火亮的体操启蒙教练李秉鹤颇有些得意。
火亮家并不算大,十几平方米的客厅和唯一一间卧室,在火家搬到这间屋子的6年中,火亮一共住在家里不到20天,每次回来他就睡在客厅里的简易折叠床上。“最近一次回来,是去年的10月份吧,他也就在家里面住了一个礼拜。不过走之前,他会睡在我们的床上,和我们说些心里话。”
提到火亮的性格,父亲总结为“内向”二字,就是这内向的性格让他常为远在千里以外比赛训练的儿子担心,“他一生病就关机,病好了就开机。生了病也不愿跟教练说。”对这个倔脾气的儿子,火爸爸也颇感无奈,“我知道他是不想让我们担心,但有时看他受了伤还一个人闷着,就觉得心痛。”每次火亮回家,必要吃他的拿手好菜——红烧童子鸡,“夺冠了要好好摆一桌请亲朋好友一起来吃,共同祝贺。”
火亮夺金时,他的家里围了里三层外三层的记者。“我也不晓得这小子会不会打电话给家里,到时候我打给他。”火志刚说,“回来后怎么祝贺?”老火想了想,“带他去老凤祥,阿拉自己给他打一个足金的金牌,爸爸妈妈送给他的!”
刘子歌爱读《道德经》
200米,2分04秒18。8月14日上午,在女子蝶泳200米决赛中,上海运动员刘子歌将世界纪录足足向前推进了1秒22,成为16年来第一位打破世界纪录的中国游泳选手。作为上海走出的世界冠军,刘子歌又有着怎样的人生经历呢?
1989年3月31日出生于辽宁省本溪市的刘子歌,有着白羊座典型的直率、坦诚和韧劲。子歌7岁开始练习游泳,与大多数运动员体校出身的成长轨迹不同,子歌决定投身游泳事业后,加入了海舰游泳俱乐部,而不是体工大队。后来子歌随教练到了上海,成为在上海注册的游泳运动员,上海游泳队成了她的新家。
在19岁的花季年龄,作为游泳运动员的刘子歌与其他女孩一样有许多业余爱好,她喜欢看电影,在俱乐部里养着一只没有起名字的小乌龟,“喂食的时候就敲敲它的壳子”,说到心爱的小龟,刘子歌的脸上终于闪现出顽皮的神色。子歌不太喜欢去喧闹的练歌房,她更喜欢听轻音乐;她也爱美,也会跟队友们一起逛街,但她去得最多的地方不是服饰店,而是书店。“现在在读《道德经》”,子歌说,她对道家“无为而治”的理解是“比较自然的去追求,是一种功到自然成的感觉。”
“这个女孩子很内秀,性格也很文静。平时不大说话,但对教练、队友都很有礼貌,见面时,总是微微一笑,很亲切。”上海游泳队领队秦斌对这个脸上始终挂着笑容的女孩印象深刻,而更让秦斌难忘的是刘子歌训练时刻苦。“她在训练上真的很自觉,从来不要教练盯。”秦斌还回忆起刘子歌生活中另一件小事。“因为经常要到国外参赛,小姑娘一直在努力学英语。”上海游泳管理中心的教练们清楚地记得:这个刚到上海时,英语还停留在小学阶段的小姑娘,2006年在澳大利亚训练期间已经全部可以用英语与外国教练沟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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